何止不喜欢，他连李东立的触碰都觉得很反感。
李东立看他的神色，丝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林幕猛地抬起头看向他，满眼震惊。
“你的表情告诉我的。”李东立指了指他的脸。
林幕沉默，他想到周顾，他想到最近自己一系列的反常行为，想起那个晚上他跟周顾的亲吻......
林幕皱眉，心里憋着一口气，梗在心口怎么都不舒服，他忍不住道：“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李东立恍然地点点头，“你是不知道他喜不喜欢你，还是你不知道你自己喜不喜欢他？”
“......都有吧。”林幕沉默许久，说实话他不想跟李东立讨论这个问题，但目前为止他也不知道该找谁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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