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吴与度……不许忍着!该哭就哭,该喊出声就喊出声,这里没别人,吴医生不必那么得体有礼。”
…………
污糟无耻的话充斥着吴与度的脑袋,一句又一句地催促着他的手按下门把手。
最后,吴与度颤抖着松开了手,走到窗吹吹夜风冷静一下。
这一冷静就冷静了大半宿,吹得他第二日头疼,蜷缩在沙发上昏睡了大半日才醒过来,差点错过了下午的一场手术。
深夜,稀稀落落下着有一阵没一阵的春夜细雨,暗黑黑雾蒙蒙的天,悄悄隐藏着许多不怀好意。
赵折风洗完澡走出来,半湿的寸头滴着晶亮的水滴,身上拢着一件今天新买的睡衣,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系着,结实紧致的胸膛露出大半。
他用毛巾随意擦了擦头发和颈脖,走进吴与度的房间,习惯性地反锁住门。
吴与度正坐在人工体学黑白座椅上处理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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