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医生将这两者的分寸拿捏得很适当,使人打心底里生出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尊敬感和信任感。
医生恰好需要这种尊敬和信任。
吴与度打开门走进公寓,习惯性地摸着黑往自己的房间方向走,摸到门把时才想起房间里睡着一个人——赵折风。
“嗯……”
他的房间里传来了赵折风的沉沉低喘声,很闷很重,听起来很难受。
昨晚吴与度在客厅睡觉的时候也听到过这样的声音,但他没有起身,更没有推门进去,屋内的那个声音也很快没有了下文。
今晚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比昨晚的更重更深一些,断断续续地持续了快十多分钟,很像是苦痛者的艰难□□。
难忍的剧痛日积月累的沉甸甸地坠在心口,却不能也不愿肆意宣泄,只能在夜里的时候从压抑已久的喉底溢出来。
低沉,粗重,是野兽兀自舔舐血流不止的伤口,孤零零一只,连呼出的气息都不被世间接纳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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