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折风,好久不见。
次日,春光已至中午,吴与度早就去医院上班,公寓里只有正在煮面的周时和还没睡醒的赵折风。
周时今天值夜班,不用早起去医院。
“早。”厨房里的周时看到起床的赵折风,和他打了一个很寻常地招呼。
“早。”赵折风也随意打了一个招呼,薄唇还没有睡醒似的说话不是很清楚。
他脚下穿着吴与度的拖鞋,不合脚,小了。
“吃面吗?”周时问他。
“不用了。”赵折风站在厨房门外,问道:“请问有冰淇淋吗?”
“早饭吃冰淇淋,不大好吧?”周时拿起筷子从锅内捞起煮熟的面条,眼镜上蒙了一层厚厚的水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