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周时看向吴与度床上的赵折风,双手插着腰气喘吁吁地问。
刚才把这人给抬进来的时候,作为普外科医生的周时就察觉到此人腿上应该是有伤的,且伤得不轻。
“他是……”吴与度扯过被子给赵折风随意盖上,嘴里的话来回打了几个转,最后才说道:“我朋友的弟弟。”
“那你自己照看着,我出去吃面了。”周时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走出吴与度的房门并替他关上了门,忽地又推开,和吴与度说了一句:“对了,他腿上有伤,两条腿都有。”
吴与度点头,道:“我知道了,谢谢。”
警察这种随时可能会因公殉职的职业,腿上有伤根本不算是什么稀奇事,只是他为什么会晕倒?是因为血糖过低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病症?
吴与度想到了因血液病去世的赵慕风,站在床边深深地看向躺在床上的赵折风,长睫微阖又缓缓抬起。
明天等他醒来得让他到医院去做一次检查。
想过这些事之后,吴与度才有空去想赵折风为什么会在他公寓门口晕倒?他怎么知道自己住在这里的?他又为何来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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