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紧贴门后的吴与度烧红了脑袋,还要极力保持着最后的理智,道:“赵折风,你别……”
“吴医生说……”赵折风不知是听不清楚他的话还是故意曲解,竟说道:“可以?”
吴与度厉声道:“赵折风,你别发疯!”
“吴医生,我难受……”赵折风深深望着他,小心翼翼恳求道,声音是微微颤抖的,“吴医生,可以吗?”
像是受伤的野兽兀自舔舐着流血的伤口,浑身颤抖着。
吴与度沉默半晌,别过脸去没看他,脸色极力保持平静。
最后,吴与度压低声,低到只有他自己可以听到。
他道:“可以……唔唔……”
赵折风生怕他改口反悔一般,薄唇急急地覆上了他的唇。
是海盐草莓味冰淇淋,温热的,粘稠的,包裹着赵折风身上独有的炽热燥烈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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