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的黎宇青噗嗤一声乐了:“哥你还好意思教训我?大过年的你自己跟自己喝酒?”
俩人隔着电话一顿傻乐,宋书文也只顾着乐了,没注意到黎宇青这次没有带姓,直接喊了他哥。
“要不……”宋书文犹豫了一会儿,提出他从听到飞凰放假,就想说出来的建议:“你也没什么事,干脆来我这过年得了。”
黎宇青的回答速度极快,从听筒中传来的笑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好啊,我这就过去。”
宋书文一愣,没想到黎宇青真答应过来,随即在手机上给他发了地址,接着抄起自己那件大棉袄随时准备下楼。
他住的这地方是公司安排的房子,自然不可能在什么好地段,他平时打车回家,也只能跟司机说尽量往定位的地方开,也不知道黎宇青能不能找着。
二十多分钟之后,黎宇青给他发消息说快到了,宋书文直接披上大棉袄就准备下楼接人。
下楼之后宋书文就后悔了,他在家里图方便,只穿了套睡衣,而当下的江城气温低得离谱,宋书文几乎是在下楼的那一瞬间就被冻透了。但他怕黎宇青找不到自己,又不能回去加一件衣服,只能在寒风中跺脚取暖。
而在这会儿他也不忘苦中作乐,心说幸亏自己只是个十八线糊咖,压根儿不用在意形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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