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周源山招手叫过场记,后者开始打板:
“第三十七场第五镜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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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工团原本领导这一段时间以来的不作为,无疑坐实了文工团要解散的事情。而在各种议论中,文工团由公转私的会议终于开始了、
江路对这件事似乎漠不关心,似乎就准备按照家里的安排在文工团解散后去上班。而一直不声不响的徐春树却出人意料地准备接手这个团,带着大家去其他地方演出讨生活。
也正因如此,徐春树最近总是要组织酒局来打点关系,哪怕是去练功房看江路跳舞,也是醉醺醺的样子。
宋书文深吸了一口气,控制着情绪,站在幽暗的练功房门口,拉开门,里面映出一片昏暗的晕黄灯光。在这片灯光里面,是全身汗透的江路。
文工团在解散前还有一次演出,但在人心浮动之下,其他人根本不会再去练功房里训练,现在也只有黎宇青还在为最后一场演出做训练,也只有宋书文还会为他认真地编一套动作。
黎宇青看见宋书文时先是咧开嘴笑了一下,接着便被扑面而来的浓烈酒气呛了一下,于是看着他的表情又暗淡下来。被汗水浸透的头发湿溻溻地黏在额头上,下面是则一双明亮的眸子,不安,甚至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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