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然点点头,扶着祁御带他下山。
上了车,祁御疲倦地坐在副驾座缓缓解释:“我们祁家世代看守丹穴山,里面关押了许多恶贯满盈的妖,这只逃出来的妖没有人知道他名字,大家都管他叫土蝼……”他将脑袋靠在车窗上。
“他屠了一座妖城,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祁御的声音满是困倦,耗了自身妖力对付几百只厉鬼,如今又有大妖的妖力加持,那种困倦感袭来,祁御打了个哈欠。
“厉鬼可能和土蝼有关。”祁御支着脑袋。
“我有一大半责任,我没看好丹穴山。”祁御叹了口气。
这也是他第一次向白然露出沉重的神情。
白然很安静地听祁御说完:“这件事不怪你,没看守好怎么能怪你?况且……”况且祁御在妖界里的年龄也不过是幼崽的年龄。
让幼崽看门,没看好,怎么可能怪幼崽?
“亓山现在非常不安全,你还是尽快回京城,这些事我来处理。”白然发动车子。
“我能帮上什么忙就让我帮忙吧,白医生不必用看妖族幼崽的目光看着我,我又不是小孩。”祁御要做一只有担当的妖,况且白然来亓山也是为了那只土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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