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谢谢。”
凌南没继续擦头发，拿起手机查看信息。
是j发来的信息，说，他去洗澡了，今天心情很好，谢谢。
老板心情好，他这个陪聊就非常满足啦。
凌南弯着眼笑，两手抱着手机戳屏幕上的键盘。
顾轩清“啧”了声，拿起自己的毛巾扔在凌南的头上。
“不知道把头发擦干的？水滴得到处都是！”
“啊！抱歉！”凌南赶紧放了手机擦头发，慌慌张张的，脚还撞到了椅子，吃疼的哼了声，坐下来乖乖擦头发，没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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