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分工合作,一个采一个运,足足开了一天的盐矿,堆在洞口像小山一样,又花了两三天提纯出来,预备的十个的大竹桶装的满满当当,还多装了两个小竹桶,沈秋雨估计一直到明年这个时候都用不完。
而等沈秋雨和小花花存好了盐还没休息两天,伤刚养好的大黑就找了过来邀请沈秋雨一起打猎了。
沈秋雨根本没想到大黑会这么快就养好了伤找过来,毕竟被顶着胸口甩出去那几下她可是亲眼看见的,“砰”的一声撞出去,“啪”的一声拍树干上,跟甩出去的沙包似的,伤势肯定轻不了。
大黑虽然在别的地方反应迟钝,对轻视和不信任的眼神却好像很敏感,察觉到了小雌性的怀疑,不仅一把把腿上的疤给揭掉了,还又跑又跳,把胸脯拍得砰砰作响以证明自己没有逞能。
而沈秋雨看到人家不仅撕掉伤疤没有揭出半点血丝,胸脯还拍的那么响亮,终于不得不相信伤重的大黑这么快就痊愈的事实。
很是感叹一番,这个世界兽人那超强的恢复力!
不过因为小瞧了人家沈秋雨认真的吹了几句彩虹屁才把赌气的昂着头总是“哼哼”的傲娇小狼人哄得眉开眼笑的。
第一次被吹彩虹屁,还是自己很有好感的小雌性,大黑半点抵抗力都没有,围了好几圈的兽皮裙,都没挡住那得瑟的尾巴半兽化的翘出来,甩的别提多欢乐了!
看着大黑一个一米八高的大汉,无知无绝的甩着暴露心情的得瑟的尾巴,耳朵也充了血似的肉眼可见涨红了,紧跟着又蔓延到脸和脖子上,沈秋雨捂着嘴费了好大劲儿才把大笑的冲动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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