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了一会,就凭着兽人强悍的恢复力勉强止住了血。
不过还是耽误了点时间,爱面子的狼兽人给自己扎树叶裙就不得不加快速度了。幸好他这些年,一个人生活把各项技能都练得很熟练了。
等就穿好树叶裙,还抹了两把,沾上鲜血的脸,又扒拉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才从树从里走了出去。
当然出去的时候又收起了所有表情,重新恢复了冷傲严肃。
自以为威猛帅气的大踏步的走到死掉的红毛兽旁边,用剩下的藤条一边捆着,一边装作随意的对颇有好感的小雌性招呼道:“小……小雌性!歇够,没?跟上,去水边,分肉!”
说到分肉,变成了人的狼兽人脸上尽是不舍,不过还是很有原则的咬牙道:“放心,红毛兽……你杀的,我不多分!”
“眼睛……我抓的,尾巴……我咬断。脑袋,尾巴,归我!”
虽然这狼兽人说话简练的很,又一顿一顿的像个结巴似的,可沈秋雨不仅听懂了,还听出了他前后两句话语气的差别。前两句话脸上尽是不舍,还要坚持原则,所以语气硬邦邦的,后两句话好像有点心虚,语气就陡然弱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沈秋雨听出点可怜兮兮的味道!
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狼兽人沈秋雨印象非常挺好,在社会上混了十多年的她见识了太多阴暗面,别说生命遇到威胁了,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人性这东西说没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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