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告诉祖母,自?己可以保护她,母后也?不会杀她,但对上祖母凶怒的眼神,他却什么话也?说不出。
他不明白如今形势,心里十分害怕,想要见先生却张常侍他们却不许,直到父亲晏驾,他再一次提出相见先生,原本未抱希望,没想到却突然?轻易允许。
这?突然?而来的奇怪变化,甚至让刘辩生出后悔。
先生教?过他的:事出反常,必然?有妖。
可到底是什么,他却一点不清楚。
他又期待先生来,却又害怕张常侍他们加害先生,又伤心父亲逝世,又不知所措。
他...好像要做天子了...是不是如此?先生说天子,要当天下表率,还要仁爱百姓,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对。
父亲让先生做太傅,就是天子的老师,是不是以后,他只?要继续听先生教?导就可以?
南宫之中,一处幽蔽密室,烛光隐隐。
“荀柔不来,恐怕事情已泄,”坐在首位的张让,低声道,“我们还要早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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