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咳、谢谢——咳。”荀柔拿手帕擦了嘴,这才?略觉不对。
低头一看,不由嘴角抽搐——白绢帕上竟绣了几朵小花,怎么看怎么不像郭嘉本?人的东西。
“...这是什么?”他拿着帕子的手,忍不住抖了抖。
“啊,拿错了,”郭嘉表情微惊,“这是眉儿送我的——放心,洗过的。”他对露出难看脸色的荀柔,十分潇洒一笑,将帕子一卷塞回袖子里,“你什么时候学得?文若的洁癖?”
如?此,只有送郭嘉一对白眼,请他自己体会。
郭嘉见他缓过劲了,啧啧两声,伸手挑起他下颌,“这白眼,翻得?实在?楚楚韵质,以我之见,南市楚姬之秋波媚眼,一个都不能及。”
“你在?雒阳游学,就认得?几个舞姬?”荀柔一手拍开,伸手端过旁边案上摆放的盏。
郭嘉执壶替他斟满,露出得?色,“可不是,如?今雒阳城中何处舞姬最美,舞姿最妙,我是一清二楚。可惜含光你才?来?雒阳便生病,得?等一阵子了。”
“酒色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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