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棐捏着他的手一顿揉,“你还敢随其众翻太行山!八百里太行无人?之地,何?等危险,你可知?道?”
要发火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先发作哪一条。
最后出口的,反而是最无关紧要的一条了。
荀柔果断乖巧低头,“现在?知?道了,我错了。我先向?兄长请罪,回家过后,再向?父亲请罪。”
虽然,他跟学生们,在?此处所做之事不能告诉别人?,但荀棐是荀欷亲爹,亲爹要问,儿子不能不回答。
弟弟认错态度良好,此时乖乖坐着,比先前又?清瘦许多?,让人?有火都?发不出来。
“你为何?带学生到此处来?”
这是荀棐如何?想不明白的事,他弟为什么要跟这些人?玩?
“就...实习、实习,”荀柔悄悄看向?兄长,一双手都?缩进袖子里,“此地草创未就,官吏不足,识字之人?也不多?,县衙管理混乱无章,百姓来源复杂,连口音都?七七八八,正?是最适合积累治理地方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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