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说,刚才?都?说明了?嘛,就是二张——张纯、张举。”名叫罗季的小?帅道。
荀柔摇摇头,“这二人看?似为首领,其?率下却并无汉人军队,而是辽东乌桓人。即使这二人为官时,乌桓人仍然要么随匈奴人,要么随鲜卑人,寇我国之边境,诸君以为,乌桓人会听从?此二人命令吗?”
无论是叫嚣着要报国恩的小?帅,还是求稳的县令们,都?露出愤怒之色。
两汉之时,人民血性沸腾,许多人听着“虽远必诛”、“燕山石勒”长大,听到连年劫掠的北方少数民族,就情?绪高涨。
“乌桓人性格凶悍,好勇斗狠,如今与其?说二张与之勾连,不如说其?族借二张汉族之名,对中原心怀不轨。”
鲜卑、匈奴、乌桓,没有一个北方游牧民族,对中原毫无野心。
听说这道诏书之时,荀柔头脑中瞬间浮现出四个字“五胡乱华”。
那是整个历史上的至暗时刻。
固然,到一百年后的五胡乱华,乌桓族不复存在,已经成为历史,但其?族却深深渗入其?中——乌桓本是鲜卑同族,由春秋战国之时的东胡,一分为二,不过几百年分开,其?语言甚至都?同鲜卑没有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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