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前?来拜祭那位长史已?去?”荀谌问?。
荀柔点头?,“守丧之?家,不好留客,他来有话便说,说完自然就走了。”
荀衍与?荀谌对望一眼?,他们如何不知这位长史,是为堂弟而来,然荀柔既然称守丧之?家,显然对方无论有什么目的,都?已?拒绝。
“公达,丧期短,大概不久就会归京。”荀柔说着,又把王谦告诉他关?于十常侍封侯,赵忠拜车骑将军,张温退凉州叛军之?事,结合他知道?其他消息,一一道?来。
“如此,大将军处境颇为艰难。”荀谌道?。
“也未必然,”荀柔解释道?,“天子虽重宦官,但除非下定决心要废皇子辩,否则不会废何进…其实?,京中情?势再如何,我以为如今并不重要。
“凉州叛军虽退未散,其首领仍能聚众,不久恐怕就会卷土重来。今年天子,为修南宫,加天下田赋,又加劳役,天下苦之?,又要兴乱。
“颍川虽还太平,但南阳与?陈留,俱有将乱之?兆,家中还是要再做准备…若是再有战乱,颍川这般太平之?地,赋敛必重,恐怕也未必能安。”
“已?至这般地步?”荀彧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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