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荀柔道,“正堂都有屏风,你在屏风后躲着看就是——反正,就算我不说,你也会想偷看。”
“知我者,荀君也。”
正堂之内,放了冰鉴凉意幽幽。
“听闻先生有恙,学生特?来拜访。”刘辩见?荀柔缓步入堂,连忙起?身相迎。
“我现在不是你先生了,皇子不必如此。”荀柔摇头,以看上去优雅,实则缓慢忍耐的姿势落座。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学生不敢忘怀。”刘辩忙道。
“你那?日回家?过?后,向天子禀告当日情?形,请陛下惩治那?些宦官?”
“…是,”刘辩露出惶然?,“是,是陛下问起?,我不敢隐瞒,难道是因此,陛下才不让先生在教导我吗?”
荀柔心里叹了口气?,他倒是宁愿刘辩自己正义感爆棚,仗义执言,不过?这样…也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