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柔穿着一?身玄色官服,跪在北宫门前。
自清早被宣入宫到现在,在没有垫子,晒得像铁板烧一?样的石板道上,已经跪了将近三?个时辰。
黑色吸热,古人诚不我?欺,他苦中作乐地想,就现在这身衣服,被引燃起来,他都不觉得奇怪。
头?顶晒得要冒烟,嘴唇干得要蜕皮,后背炙烤得要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肉香。
青砖地面?、周围宫墙渐渐活过来,缓缓起伏、摇晃、忽近忽远,似有水迹,光影远远近近,忽明忽暗,仿佛下一?刻就要沉入黑暗。
“荀侍中,”一?双宫中皂靴出现在他面?前,声音带着笑意,“陛下有请。”
荀柔闭闭眼睛,咬了一?下舌尖,缓缓站起身来。
张让望着他从容的姿态,虽有些诧异,然还?是心底冷哼一?声。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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