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察觉,平日里碰都不愿碰的黏腻、肮脏的泥土,只感觉到那?只手,轻柔的握住他。
先生身上的香淡淡的,和?他平日闻到的浓烈檀香龙脑全?然不同。
就在他想要再深呼吸,辨认那?香的味道,先生已经离开。
这年从春天到盛夏,再到秋燥,三?个月余时间?,荀柔带着刘辩,从插苗、除草、捉虫、施肥、灌水,一?步一?步,最后到稻穗金黄的垂下头?。
在栽种休息的时间?,荀柔将六经著名篇章,按照内容相似,编成主?题,相互串联起来教给刘辩。
除了种稻,他还?带着刘辩养了一?只狸花猫,这只东汉田园猫祖宗,和?后世大橘有点不同,更像只小老虎。
——并且一?度让荀柔担心,这就是一?只老虎,幸好它并没有到超长过他手臂长。
到这时候,无论?宫中还?是何进,再没有对荀柔的教课水平有任何质疑。
在不到半年时间?里,刘辩除了晒得有点黑,从一?个不识礼数、不通书本、呆了吧唧的傻小子,变成气质沉稳,能谈论?经文,除了字写得不行,但已经拿得出手见人的皇子。
当然,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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