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实行动自?然,伪装得几无破绽,恐怕在这里?已颇有时候。”到亭中犴牢之?中,对着护送他们入洛阳的裨将军伍琼,荀攸先施一礼,然后才轻声解释道,“但此处并未养马,却备下充足的马料。屋内清扫得如此干净,走道上积雪厚重却无人打理。最关键一点,此人不过是个亭父,亭长却对他隐隐露出畏惧,但观此人说话行事,却毫无威严,甚是卑下。”
“演技太?好,也是破绽。”荀柔叹息摇头。
这就是对手演员接不住戏的尴尬啊——他都这样了,周围人还害怕他,就很没道理,让人容易出戏。
“原来如此,”伍将军恍然大悟,对荀氏叔侄露出钦佩,“两位郎君真是识人入微,若非二位,我?等今日恐葬身贼寇之?手。
要不是他,这位将军其?实不用天寒地冻的奔波来着。
荀柔尴尬的低了低头。
“这些贼寇已交代,其?人原本聚为山贼,劫掠乡里?,只是今年颍川战乱,附近许多乡里?也是十室九空,就算剩下些许人口,今年一年没有收成,也根本劫不到什?么,尤其?是入冬以后,连山中打猎也打不到,于是那贼首便想出这样歹毒之?计,将这此亭中亭长以下役吏全部?杀死,伪装成亭吏,打劫过往官员客商。”
“所以,那个亭长果然是真的亭长?难怪许久都无人发现。”荀柔问。
“正是,”伍琼点头,无奈摇头,“亭长被挟持,若是不从?,便不止自?己,全家都要丢掉性命,只好答应了贼头,为他们掩盖,周围百姓被他们杀怕了,根本不敢报官。”
他说完,那被绑在狱中的亭长,便铛铛磕起头来,“还请诸位大人饶命啊,我?并非故意从?贼的,我?知道错了,还请恕罪,万望恕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