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不必,”荀柔摆摆手,“酒本来就容易沸。”
亭父再次躬身致歉,拿起壶,为两人斟上酒。
舍外,寒风呼啸,将挂在窗上的竹帘都掀起来,吹进?几片白雪。
“二位贵人,”他见荀柔还坐在床边不动,露出迷惑的表情?,“还不进?膳吗?”
他话音才落,外面便传来一阵刀剑交加的声音,其?中最响亮的便是典韦的呼和之?声。
亭父神色一变,陡然将手中酒向二人洒去,同?时从?袖中摸出一把短匕,架住了荀攸劈出的长剑。
室内空间狭窄,又?有许多器具,荀柔没拔剑,抓起炉上铁钳夹了一块炭,向对方丢过去。
炭火烧得通红,温度极高,对面人防住荀攸的剑,也没手再来阻拦,只好用抓着酒壶的手相抵。
陶瓶吃不住力,碎片飞溅,木炭力量未止,打在对面之?人的手上——到未及要害。
那人忍住疼,趁着罅隙奔逃向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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