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
“是我。”和方才的含糊不同,此时?荀柔大方承认了。
“你——”想起方才自己的信任,甚至还为误会对方感到愤怒,波才顿时?又气又急。
与他?相比,荀柔镇定得多,“今日胜利,你们都高兴得忘乎所以?了?”他?看向波才,“你明日可以?一数,黄巾营中还剩多少人。”
“朝廷之?兵,源源不绝,而黄巾每战必损,越战越难,人越来越少,今日之?胜,你们还能再胜几次?颍川将定,皇甫嵩将至,朝廷兵众,只要如南阳宛城,围城而战,你们扪心自问,纵使?明白他?们会如此,你们有办法赢吗?
波才呼吸一滞,突然又想起荀柔之?前那句话?——你真?的还记得,自己为何抛家舍业至此吗?
“今日几乎是最?好逃脱之?机,你自己也明白,说不定下一次,再下一次,朝廷军再至,便不是今日这般。”荀柔似乎没有注意他?,而是看着张角,“董卓已经输了两阵,他?若是不想如卢植一般下场,下一次会同你拼命。你见过拼命的凉州军吗?”
张角呼吸都顿了。
“我也没见过。”荀柔轻轻一笑,“我不走?,却放元华先生走?,张君以?为,我是要拿捏你?不,因?为华佗先生,比我、比你、比这里所有人,加起来都更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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