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安静下来,连刚才大闹大叫的波连都不出声,针线穿过皮肉,吱嘎之声,清晰可闻。
荀柔从容不迫,终于缝好最后一针,一剪刀剪断余线。
据说,外?科大夫是有特殊的打结方式的,但他只会他姐教的缝衣服那种。
“好了,”荀柔最后望一眼宛如蚯蚓的缝合线,毫无愧疚的向波才道?,“你这针得磨了。”
波才连扑待爬起?来,呆了一呆,这才在弟弟的席边,五体投地,真心诚意?跪拜下来,“多谢公子?大恩,也代我弟多谢公子?。”
方才,他真是经历了人生?,相当艰难的一刻钟。
“你看,你弟是今天就拉回城里,还?是准备再等等?”荀柔望了一眼他满脑门?的汗,问道?。
“宗继伤势颇重?”张角关心道?。
“命应该能保住,就是以后磨针大概都难。”荀柔道?。
张角叹了一声,“如此,岂能留他在营中辛苦?还?是回城修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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