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爽心知他是受儿子牵连,但?荀彧不说,他也不好?这样说,他闭了闭眼?睛,“外面的流言我都知道,为族中计,当如何便如何,你们不必顾虑。”
他才说完,荀彧便听见细碎的衣衫摩挲声,接着就见堂姊荀采端着案进来。
荀采低头见礼,将温汤摆在他面前,“怠慢之处,还请见谅。”
荀彧连忙端正拱手还礼,“阿姊客气。”
堂姊自大归之后,便少出门?,也许久未见。
荀采送过水饮,便无声在下首跪坐下来。
“叔父,”荀彧温声道,“族中俱知阿善必不会从?贼,我与?兄长们相议,俱怀疑此乃宦官阴谋,大家除了担忧之外,再无其?他,家父是叔父心中忧虑过度,以致伤身,故遣侄儿前来拜见。”
荀爽终于叹了口气,“连累你们了。”
“侄儿辞官,”荀彧姿态越发温恭,“一?则是为方才所言,自觉不能胜任,再一?则,父亲年老,侄儿早就想归家侍奉。之前战事正急,如今颍川大局已定,侄儿便正好?趁势请辞,太守亦颇有?挽留之意,但?听侄儿归心已定,也只好?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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