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昨日还是?今晨起来,看东西的?时候,视线蒙了一层淡淡的?血色。
昨日守城之战,他也曾出阵营地,他还记得,第一个迎面而来的?少?年,并不比他大多少?,眼神狂热,高喊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冲上?城墙,手中刺出的?□□,被血污浸得乌黑。
当?他手中长剑,吻过少?年脖颈,对面那双眼睛中的?火焰终于熄灭了,凝固于最茫然无助的?神情,向后倾倒。
荀柔突然惶恐的?发现,自己竟然已如此熟练的?出剑,收割一条性命,长剑挥出已不需要思考。
在与同类的?厮杀之中,生命变得如此易碎,不是?在眼前,而是?在人心。
“阿叔?”荀颢关心的?看着?他,“你累了吗?不如回去休息一会儿吧?”
荀柔摇摇头,伸手揉揉眼睛,在小侄儿惊慌的?眼神中,眼角滑出一滴眼泪来。
“阿叔?”
“无事。”他摇摇头,看着?指尖上?那一滴泛红的?水迹。
视野已然清明,他才忆起,当?时少?年的?热血,曾有一滴溅在眉睫,他手上?握着?剑,于是?没来得及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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