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家?是阿姊有什么事吗?
察觉出田仲焦急得厉害,荀柔也不由得慌张起来,下榻穿鞋的时候,没站稳差点扑出去,幸好荀攸在身后捞住他。
“小心。”
“嗯嗯,我回家去了,公达不用相送,不用客气...”荀柔胡乱的点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一趟跑回家,只见父亲皱紧眉坐在堂上,堂中跪倒的陌生男仆,腰间系着一条白色麻布腰带。
荀柔脚底瞬间都软了,差点跪倒,“父亲?”
难道姐姐出事了?
荀爽转过头看向他,皱着眉摇摇头,叹了口气,“是你姐夫公衍,先前得了时疫,已于十日前亡故了。”
他一说完,跪在堂下的陌生男仆便呜呜咽咽的哭泣起来。
虽然很不应该,但荀柔听到出事的不是阿姊,第一反应是松了口气,接着才是出乎意料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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