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长媳乔氏一直在她身后站着,见婆母连眼神的不看自己,眉梢一挑,没意思得也转头回自己马车。
“今天很冷吧?”行驶的马车上,阴瑜握住荀采的手关切道,“今天祠堂里点着火都冻得人发抖,你在外面,恐怕是更冷。”
“我还好。”荀采心里一甜,抬眸望向阴瑜,却见他冻得脸颊和嘴唇都一片青白,忙抽出手来,从车上放的小木箱中取出手炉和酒。
手炉中的炭已经燃尽,酒却还有点余温。
她把酒递给阴瑜,又从箱中取出起先多备的炭,放进手炉中点起来。
温热的酒液流过胸腹,顿时让身体温暖,阴瑜忍不住叹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荀采含羞垂头,低头用铁钳拨动手炉的炭火,让之仔细烧透,“方才叔父说了什么?”
阴瑜立刻高兴道,“方才叔父向我夸奖阿弟呀。”
“啊?”荀采不由抬头。
阴瑜是幼子,成亲后同她一般叫荀柔阿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