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客行勉强笑了笑,道:“成岭,你这句话怎么那么像‘爹,我娘呢?’”
啊?张成岭不好意思地笑了,确实有点儿像。
温客行敛了笑容,问:“成岭,我找你来是有事要跟你说。”他顿了一下,“你学会的那个云裳心经能教给我吗?”
张成岭茫然了一下,然后点头:“行啊。”
温客行反而迟疑了一下,道:“成岭,我不骗你。这套内功心法乃是无上的治疗法门,若不是我有急需,必然不会找你讨要。”
“温叔你需要就给你啊。”张成岭说得理所当然,“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温客行见成岭问都没问就一口答应下来,心里也是一颤。他低声说:“谢谢。”
“只是,我不太会教。”张成岭有些不好意思,“我当时是莫名其妙学会的。温叔,要不这样,我把运功路线教给你,成吗?”
“好。”温客行点头。
于是,张成岭让温客行探入自己的经脉,又将“翔鸾舞柳”运行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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