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子来到张成岭身边,轻轻托起他的脸,娇笑:“好俊的脸,我给你吹吹。”说完,嘴里吐出如牛毛一般的细针,全部扎进张成岭的右脸颊。
“啊!”张成岭顿时痛叫出声,只觉得右脸的疼痛尖锐无比,比左脸火辣辣的疼痛更加让他难以忍受。
这个女子得意一笑,对将张成岭掳来的女子说:“看看,我有至少一百种法子,让他开口。”
将张成岭掳来的女子不屑地说:“我可没时间让你将一百种法子用完。瞧我的。”说完,她将张成岭牢牢制住,说:“先给他贴上几层宣纸,时间够了,他自然会说。”而后,她将一张宣纸沾湿了水,仔细的贴到了张成岭的脸上。
张成岭一开始还觉得奇怪,这算什么刑罚?过不了一会儿就明白了其中的厉害,宣纸沾水之后密不透风,牢牢的贴在脸上,使他不能呼吸,不过片刻就涨红了一张脸。
将张成岭掳来的女子却不慌不忙,又沾湿了一张宣纸,再次牢牢的贴在了张成岭脸上。
张成岭的脸很快由红转白,眼睛骨碌碌疯狂转动,却挣脱不了一丝一毫。张成岭只觉得自己的胸口要胀裂一般,耳朵也嗡嗡响。他开始绝望,原来这就是面临死亡的滋味。
将张成岭掳来的女子又贴了第三张,见张成岭的脸色已经完全煞白,才不慌不忙的将三张宣纸一一揭下来,低声说:“告诉我琉璃甲的下落,我就放了你。”
张成岭的眼睛已经模糊了,骤然遇到空气,反射性开始大口大口呼吸。将张成岭掳来的女子将沾湿的宣纸在张成岭面前晃了晃:“告诉我琉璃甲的下落,要不然让你再尝尝这宣纸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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