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慎除了给周絮和温客行敬了一杯酒,表示谢意之外,只顾着自己喝酒。
温可行欣赏着歌舞,赞叹:“花香,熏香,美人香,中人欲醉。水声,琴声,莺燕声,声声动人。”一脸陶醉。
周絮从头到尾也一直在喝酒,很少说话,只偶尔看张成岭一眼。
只有赵敬,从头到尾对他嘘寒问暖,时不时给他加菜,一会儿就问一下他的感觉,随便一个人见了,都会觉得赵敬对他关爱有加。
可是,张成岭看着赵敬身上笼罩的淡淡红光,心里寒意顿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不知不觉这场豪宴从白天进行到晚上。
张成岭要去休息,却被喝多了的沈慎强留了下来。沈慎醉意朦胧的说:“你得留下来,学学这场面上的事。”
赵敬劝道:“五弟,他还是个孩子。”
“谁不是从孩子就开始喝酒的?”沈慎咕哝了一句,给张成岭倒了一杯酒。
张成岭连忙说:“沈叔叔,我不会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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