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周絮看了张成岭一眼,见他很是不安,便说,“那你试试吧。”
“哦。”张成岭听了,小心地将手按到周絮的背上,将唯一的一点内力输给周絮。
“嗯?”周絮微露惊讶。张成岭的内力浅薄得不值一提,但是这点儿内力却让他舒坦了许多,就连一直叫嚣着疼痛的经脉都平复了不少。
“你从哪里学的?”周絮随口问。镜湖剑派可没有这般高深的内功心法。
“我不知道。”张成岭茫然地摇头,“镜湖山庄出事的那天夜里,有人突然在我脑子里说话,然后我就会了这个。”他想说他能看到别人身上的颜色,想了想,又闭了嘴。
“你这孩子,”周絮无语,“运气不错。”就是傻了点儿。
张成岭腼腆地笑了笑。
周絮带着张成岭继续往太湖那里走,到了夜间,他们错过了宿头,只得在野外过夜。生了火,周絮开始烤鱼,只是第一次没烤熟,第二次烤好了给张成岭吃,却是苦的。
周絮将鱼扔了,没好气道:“别吃了。或许鱼本来就是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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