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忆走过去打开门:“娘,你有事?”
“铮儿,”秦母看了屋内一眼,提点道,“今儿你不去敬酒,往后几十年被人指点的绝非是你。你若真心爱重若灿,这酒非敬不可。”
秦思忆沉下脸,他厌憎这些框架着所有人的道德伦理,明明成亲的是他,为什么非要按照一群死人留下的规矩行事?
梅若灿微微撇头,咦,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站起身慢慢摸索着走过去,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一阵轻响。
秦思忆听到声音立马跑回去扶着人:“灿灿,你有事就喊我。”
“嗯,忘了,以后都喊你。”梅若灿拍拍他的手臂,“你刚刚在想什么?”
秦思忆顺着梅若灿的意思慢慢往屋门口走去,半点没有遮掩:“我不想出去敬酒,外面那些人都曾经把我当笑话,我看到他们就烦。”
我更不想将你一个人留在陌生的新房,看不到光亮,只能孤单无助地等我回来。秦思忆揽着梅若灿的手臂微微收紧,半垂的眸子看不清神色。
“铮儿!”秦母微微皱眉,这个孩子还是太任性了,平常也就罢了,但今天这种日子实属不该,“你得为若灿考虑,不要因为你的任性让若灿成为他人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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