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准备,”罗萨娜否定了这一点,“我也是到了这里才知道情况的,只是希望麦克尔能够走得更加平静祥和。”
“为什么会想到在外面发放雨具?”
“现在是十一月,肯特记者,”罗萨娜看了看他的身躯,“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强壮的,如果他们因为淋到雨而生病,我会感到非常愧疚。”
才怪。
罗萨娜只知道自己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保护自己的安全,或是健康是你自己该要做的事情,去指望别人就太愚蠢了。
“如果方便的话,您是否愿意聊一聊您对于卢肯总统的看法,我是说除了那些公开的说辞。”克拉克翻到了笔记本的下一页。
“这可真是……”罗萨娜顿了一下,“有点难回答了。他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你可得好好写下重点了,”她的最后一句咬得有些重,“麦克尔和我的渊源真的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他的团队也就是我的团队给了我很大的帮助。特别是卡洛琳,你知道的,幕僚长小姐,是她推举的我……”
克拉克越写越觉得奇怪。
因为总统小姐还在说那些无用的官话,一句不同的点都没有,所有的东西都能够在她的履历上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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