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总统麦克尔·卢肯的追思会在肯尼迪国家中心举行,外面的场地允许民众进行自发的追悼,但内里的入场券在这个时候就成了在华盛顿权势与人脉的证明。
克拉克已经看见了好几个跟着政治家们进去的同行。
白宫记者也不是全都有资格参加主会,为了第一手的新闻他的同行们也是绞尽了脑汁,他还看到一个想要穿越安全线然后被扔出来的。
仪式从早上开始,先是在教堂举行葬礼,当总统的车队出现在长路尽头的时候就意味着将要进到追思会的流程。
克拉克举起了相机。
从车里下来的红发姑娘戴起了黑帽子,黑色的网纱让那艳烈的红褪去了几分亮度,以表达对死者的尊重。
来到追思会现场的人非常多,内圈的民众基本都是卢肯忠实的支持者,也就是坚决的反超英群体。克拉克看着他们举着旗子横幅纸板,激愤地呐喊要新总统为卢肯总统报仇,要严惩外星人与怪胎,愣是一点儿都没从他们身上感受到对死者的敬爱——要是有人在他的追思会……或许只有葬礼上这般吵闹,那一定是同他有仇的。
相较之下外圈抗议政府不作为的那些人显得冷静地多,大多在静坐,这是举着横幅纸板要求政府对他们负责。
罗萨娜被吵得脑袋嗡嗡作响,却不能在这种时候表露出一星半点儿的不耐烦,于是她看向通道两边的人群,最终盯上了一个拿着喇叭的年轻姑娘。
她在脖子上纹了卢肯的名字,罗萨娜也不知道该如何评断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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