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学教授敲了敲桌子,唤起学生们的注意力,然后把漏讲的知识点补到了白板上。而提醒教授的好孩子得到了一根哈密瓜味的棒棒糖。
学生们继续低头写东西,罗萨娜放下手里的水杯,准备趁这个功夫去下卫生间。维斯特楼北翼的卫生间在最里面的拐角,她得走过整条走廊才能从这间教室过去。
路过自动贩卖机的时候罗萨娜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刚刚最后一根糖也给那个孩子了……一分钟过后,贩卖机里掉出来两包彩虹糖和一包MM豆,当然不是现在吃,她可不想顶着五颜六色的舌头给小孩儿们上课。
有着一副特别典型拉丁裔美人长相的红发女教授看了看镜子,今天也觉得自己很好看呢。
随手放在置物架上的手机屏幕闪了一闪,罗萨娜扫了一眼,这个月的还款刚刚从卡里扣了费,剩余的欠款已经不多了,大概还要再有一年就能还清全部的助学贷款。短信带来的亮度很快熄灭,又接上了不断闪烁的,属于电话的光。
来自芝加哥的号码。
女教授一点儿面子也不给地直接按了挂断,但那边像是有什么要紧事一样,不停地呼入,罗萨娜前脚刚拉进黑名单一个号码,后脚又有新的号码亮起来。
“你们是在普拉斯基打的电话吗?”
那是家运营商,店面的地址。
“没有,我……嘟——嘟——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