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闪身过去,扶住村长,然后猛地一拍桌。

        咵擦,木桌应声而裂,木屑四溅,吓得周围咄咄逼人的那几个纷纷朝后退了几步。

        “村长爷爷年纪大了,几位叔叔伯伯情绪也不要太激动了。”

        柳家那个儿媳妇听见朝阳这话,微微一瞥眉。

        而大家也都想起,朝阳是被送去市里修过法术的。要弄死他们,还不轻而易举?顿时,大家都没了刚才那股劲儿了。

        柳家儿媳妇这时才不疾不徐地说:“你是朝家的朝阳吗?我们来这只是为了你手头的田契。按理说,田契不存在世袭的制度,你爷爷已经去世,这田契应当算是作废的。”

        “而且,你的年纪和资历也不够续签这田地的。所有我们柳家打算要下这两亩地。”

        朝阳这才松了松眉头,“没问题啊,我资历不够我知道,这田让出来也没问题。”

        “朝阳!你胡说什么!田让出去了,你怎么吃饭,怎么活?!”村长忍不住将她朝后拉了拉,怒问。

        村长与爷爷交情挺深,朝阳也是他从小看到大的。朝老头死了,他比谁都心疼这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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