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伸出手,把壁橱里的酒全部扫在地上。
“嘭。”的一声,碎了一地的玻璃瓶,响彻整个别墅。
宁芽站在二楼上,气愤又冷静的俯视着他:“陆厌离你可真是个疯子。”
小时候就很疯。
眼瞎的时候就很疯。
现在眼睛好了,报了仇了,陆家倒了,还是那么疯。
是他把新婚之夜的她带走,锁在房间里。
对她做那种事情的。
她也是被刺激的,与其被陆厌离当做对陆家泄愤的工具,还不如自己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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