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皮发麻,
无形的攻击,却能杀人,没人愿意面对这样的敌人,比一般的杀手还要棘手。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似乎与阁下并无交恶!”
谭毅冷声询问,但是回应他的,却是楚箫的双手。
楚箫轻压琴弦。
琴弦被压住,原本惊涛骇浪般的琴音,戛然而止,只有袅袅余音,缭绕在空洞的桥洞之下。
楚箫修长手指抚琴,指甲反射出幽深光芒,将琴弦按到最低。
谭毅还想说些什么。
然而楚箫并没有给他机会,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起一根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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