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冕接下,面上和他寒暄,心中却警铃大作。
灵魂体的直觉让他能感觉出来白玺儿子没有易容,的的确确就是身体和灵魂长得不一样。
这情况很像是器宗新派的寄生啊。
换成知根知底的人桑冕肯定会私下偷着告诉他这件事,可白玺不一样。
万一白玺也是寄生者呢?
况且他也不知道他的身份,万一白玺是器宗新派漏网之鱼呢?
桑冕心中惊疑不定,寄生肯定是个漫长的过程,图谋也需要很多年,这里面的□□不是他目前能揭穿的。
这个秘密他一定要藏死了,在情况明朗前绝对不能先开口。
和白玺暂别回到房间,桑冕根本不敢在这里多待,立马撕开容千律给的符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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