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笋有些可怜,但这不是殷册瞒着他的理由。
纵容这个人在他痛苦时给他多少慰藉,这人有着害人之心,此人便不能再留。
不破不立,想要伤口好得快,就最好将腐肉全部挖掉,唯有如此,这个伤才有真正好的那一天,而不是时不时就发作一番。
“太子不是想要证据?”殷册指着自己说道,“本王就是证据。”
“那日在太子殿下昏迷后本王也晕了,和太子一样,中毒。”
“而在中毒前,我遇上了二皇子在与一女子私会,不过那女子我并没有看清她的长相,只听到了她声音。”
“就凭声音你就笃定那女人就是太子妃?”
祁乃钰仍不愿意相信殷册口中的女人就是太子妃
“当然不仅仅凭这个,太子殿下可别忘了,我即是撞破,那必然是那两人正在干那档子事儿,除却声音,我还看到了……”说着殷册声音突然低下来,附身靠近祁乃钰,在他耳边轻道。
“我还看见了,那女子肩头有一颗鲜红的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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