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的太子殿下多可怜啊,皇后皇上不喜,就是连身边的太子妃也心系旁人,到头来还是本王这个死对头帮着太子殿下,您说说您自己可不可怜呢?”

        “殷册,你若是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孤就对你不客气了!”

        祁乃钰彻底生气了,先前一次次他还可以忍,可刚才他竟开始无故诋毁旁人,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太子妃是怎么得罪了安王!

        “原来太子殿下是会生气的啊。”

        殷册故作哑然,这幅模样瞧得人恨得牙根痒痒,不仅不知收敛,还火上浇油,“不过太子殿下也就是在本王面前威风威风,说句难听的,太子殿下你信不信,就是本王现在将太子殿下折辱一番,也不会有人为太子殿下出头。”

        “你放肆!”

        “这怎么能是放肆呢?”殷册眼神幽幽得看着祁乃钰,“比本王放肆的人多了去了,只是你眼瞎瞧不见,亦或是心盲装不懂,不然也不会落得被人下毒伤害又丢在东宫自生自灭的境地了。”

        “那是因为皇后对孤不喜,孤自始至终都明白,既然皇后找来的太医如此说,孤又能怎么办?太子妃她又能怎么做,她不是没有为孤反抗过,但之后得到皇后更加严厉的训斥,你装作一副都懂的模样,可是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

        殷册的话终究是触动了祁乃钰心中最不能触碰的底线,一时间竟是不管不顾直接吼了出来。

        因着身体虚弱的缘故,说完这段话,祁乃钰还微微喘着粗气,眼角有些泛红,不知是生病还是气恼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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