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在他听到殷册的话,心中竟是无端有一股惊悚的感觉,总觉得的是殷册曲解了父皇的意思。

        “你怎会这么想陛下!”殷册一脸惊讶的看着祁乃钰,眉眼中尽是不赞同,“皇上待人温和,关心殿下不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温和?

        越听祁乃钰越觉得殷册说的仿佛与自己知道的不是一个人,幼时他也不是没期待过父亲的疼爱,只是一直以来原本是姨母现在是继母的皇后对他冷淡,父皇对他严厉,久之,他也不去苛求什么了。

        君父,君在前父在后,做一个忠君爱国之人便好。

        皇后,她的身份就有些微妙,若是与他走的太近,难免有皇后母族拉拢太子之嫌,他太子之位既已稳固,祁乃钰也能理解皇后避嫌的想法。

        只是近些年随着二弟长大他这位姨母也似乎是有了别的心思,打着为他好的名义却故意针对他。

        这一点他依旧理解,心里却也难以接受。

        正如他不管怎么排解自己,当他真正听到殷册炫耀的话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这不舒服就更多体现在祁乃钰视人于无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