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似乎因此也清醒了些,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程曦,随即又闭上了,“我吃过药了。”
林深不喜欢吃药,程曦倒也记得。
程曦瞧出他还没彻底清醒,应付着,“好。真厉害。”瞬间先前那点窒闷又扫开了,她窝在一旁的椅子上看他,瞧着瞧着觉得这眉眼里似乎更加耐看了,性子也乖顺得招人疼。
程曦趁着他还没清醒肆无忌惮打量,那么多年里她难得有机会仔细的看他。再造的耳廓颜色比对侧要深一些,微微有些缩着,并不逼真。
比之前自然又要好得多。
耳朵可以再造,听力的恢复却很渺茫。
程曦觉得,世界上最大的玩笑或许便是毁了一件本该是精致的艺术品,并且不断来提醒你它曾经的璀璨。
换了毛巾。
程曦的困劲来了,她盖着椅子上的外套囫囵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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