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盯着她动作的目光转开了,似有似无的应声抽了回来,看看又将被修剪得干干净净的手背在了身后。
程曦自己也洗了手,拉着林深在小饭桌边坐下,禁不住又抓出了他的手端详着,“真好看。”
其实这时候程曦也说不出到底怎么样的算是好看的,她和同学们的手都还是肉乎乎的,没这种纤长而又润泽的感觉。看了会儿又觉得可惜了,把习惯性顺在右边的碗和勺子拉到了左边,“我奶奶做饭很好吃的。”
林深就这么与程曦第一次一起吃饭。
没料到他来,饭和菜都有些少了,煤球炉子上的锅里就多了几个在水里打着滚的鸡蛋。
肿着的脸开始没那么木了,丝丝缕缕透了些疼。又不像只是脸的疼,而是在心里埋了那些挺久,快被他忘了的一种感觉。
话,还是没有。
林深用着的勺子也端得很稳,米粒没有漏出来,嘴角也是干干净净。他是左撇子,动作也很谨慎,并不笨拙。
程曦瞄了林深一眼,林深细嚼慢咽的动作看起来让她感觉到了不错的教养,再瞧他颈上斑驳不清的瘢痕时也不觉十分突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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