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以为,这些日子的冷待,是因为师尊太累了,提不起心力关怀他,可是、荀奕……师尊待荀奕,一如往常。
为何?
他做错什么事,惹师尊不高兴了?
师尊从不会生他气的。
宿怀星懒得管他患得患失的小心思,照例喊他:“过来。”
燕以泽不复往常的欣喜。他不明白哪里出了错,怎么他们身体愈发亲近,相处愈发疏远。就好像、好像,师尊只当他是、听话管用的玩物。
他抚了抚师尊过分烫热的额头,忽然说:“师尊,我们、交.欢可好?”
宿怀星轻哼:“交.欢?”
燕以泽道:“能让您舒服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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