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了整夜,只淡去边沿一角。
燕以泽有点说不清的热切,耐心又细致,一厘一厘,穿断巨树磐石。最狠的那道咒罚淡没,余下的实在磨损不掉。他问:“师尊,好些了么?”
“嗯……”
宿怀星扯了扯衣领,微微露出惑人的颜色,“不好,热。”
燕以泽用尽力气移开视线。
他倒来一盆凉水,侍奉师长洗漱,恭恭敬敬,思无邪念。
凉水在身上擦了一遍又一遍,但还是,“热。”
燕以泽想,龙息勾起的欲念,很难通过这种手段疏解。师尊很难受,他可以,他应该……他应该做些什么……让师尊舒服一点……
手心搭上肩膀,起初因心慌用了力,很快放松,软软地将人压倒:“我给您渡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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