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怀星抿着花蜜水,一边告诉自己不要太担心,一边斜眼偷瞄自家崽,视线在“伤口”附近打转。
燕以泽衣冠齐整,被人这样看着总有一种赤膊游街的耻感。
“师尊。”
他表情麻木唤一声。
宿怀星“唰”的收回视线,眼观鼻鼻观心,淡淡应道:“嗯?”
燕以泽道:“弟子已无大碍。”
宿怀星微微笑:“如此甚好。”
夏虫也为他们尴尬。
尴尬是今天的青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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