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怀星惋惜:“以泽年纪小,不能喝酒。”
“是啊,真可惜。”
燕以泽尽力陪师尊演戏。
演过一场尊师爱徒,宿怀星心安理得避开小徒弟,独自一人喝蜜酒。
很甜。
并非单纯的甜,入口淡而绵柔,回甘的滋味最是难得。
一盏接一盏。新月将将爬上柳梢,一整坛的蜜酒见了底。宿怀星意犹未尽,甚至想把荀奕从死刑犯的名单里拖出来,让他天天酿酒。
酒喝完了,准备陪崽崽温习功课。
宿怀星站起来,忽地视野发白。他敲敲额头,晕眩感越来越重。天旋地转,头重脚轻,如果不是扶着石桌,可能站都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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