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知道他的顾虑,顾南涂吐了个烟圈,不紧不慢地说:“放心,不用你出卖身体。”

        他只是想多看几眼这个人而已,说他自欺欺人也好,有这个人在身边的时候他总会产生一种鹿时清还活着的错觉。

        鹿时清闻言怔愣了片刻,坐直了身体看着顾南涂问:“那顾总的意思是?”

        是他孤陋寡闻了吗?还有不用出卖身体的包养?顾南涂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顾南涂掐了烟,长长地舒了口气,然后说:“字面意思,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但是需要你的时候你要随叫随到。”

        鹿时清摸着下巴咂摸一会儿他这句话,趁机问道:“那顾总能帮我把跟华睿的合同解除了吗?”

        反正都要被包养了,不如多为自己谋取一些好处,他可不想再回去面对刘瑞那样的经纪人。

        顾南涂注视着他撑着下巴的动作,眼神变了变,低低应了一声:“可以。”

        鹿时清得寸进尺地继续要求道:“还有刚刚那几个垃圾,让他们在看守所多待几天好好长长记性,尝一尝被人欺负的滋味。”

        “欺负”二字被他咬了重音,然后他用饱含深意的眼神看着顾南涂问:“顾总应该明白我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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